《学校是一段旅程》 第三部分二十、 许多技能学习的练习

我们也做了许多技能学习的练习。早上的晨圈时间，我们把桌子放在一边，我和另一位助手经常挥舞长绳，开始练习乘法口诀表。先是全班数“2、4、6、8……”时，孩子们一个接一个跑过正在挥舞的绳子，然后当我们背乘法口诀“3、6、9、12……”时，由一个孩子从头跳到尾。渐渐地，孩子们主动边背口诀边跳绳，然后是两个孩子一起跳。我们的乘法口诀一直到12乘12。再往后，当一个孩子跳绳时，我会问：“10乘8等于几？”孩子从一连串的活动中练习乘法。（到了四年级期末，我们已经能同时使用两根跳绳。）
那年，在教师会议上陈述班级报告，我没有说出每位孩子的姓名，只是描述了他们在乘法练习时的跳绳方式。绝大多数情况下，我的同事都能正确辨认出是哪位孩子：紧张而跳得很快的，重重落地的，跳得高而有节奏感的，还有跳姿优美的……这些表现和其他课堂活动都有联系，每位教过他们的老师都很熟悉。
三年级也是加强阅读的时候。当然，孩子们从一年级开始就学习阅读，但我认为不要强迫他们。（我在一年级开学前的家访中就已告诉家长，我们应该允许学生慢慢地掌握阅读技能，以免为了追求速度而伤害孩子的形象思维——我们在上章已谈到过形象思维对孩子的发展有益。）他们在一年级读的第一本书是《七只乌鸦》，根据格林童话改编。每本大型图书都是由学校的老师亲手制作的。几年前，老师们集中在工作室，用一个相同的故事版本把故事内容复制在自己做的书上，并配上插图。当一年级学生读到第一本书时，他们同时也感到这是老师的一份礼物。（这种经历有助于后来孩子珍惜和爱护图书馆的书。）二年级我们以类似的方式阅读了《狐狸和仙鹤》的故事。此外，孩子们还阅读他们自己的主课本（既是作业本又是课本。——译者注），我尽可能避免让他们阅读没有人情味、黑白分明的印刷品。到了三年级，他们已经准备好阅读普通图书了，我们特别喜欢罗兰·英格斯·怀德(Laura Ingalls Wilder)系列书，以及美国印第安人的故事。
我们既在全班进行朗读，也分小组朗读。我们每周两次根据阅读能力分组开展阅读。我带领孩子们参观图书馆，鼓励他们阅读时保持安静。在一位三年级家长的支持下，我们在教室里建立了一个班级图书馆，使孩子们享受到读书的乐趣。我们班为图书项目投入了极大的热情，到了学年结束时，大部分孩子都达到或超过了年级阅读水平。
多年来，我观察到一种现象：八年来一直跟着我的学生，如果在开头三年允许他们慢慢地发展阅读能力，那么，到高年级时，绝大部分人能获得优异的成绩。而那些在传统学校较早就达到预期阅读水平的学生，在往后的日子里，其阅读动机似乎减弱了。以此类推，我联想到一个来自植物学的说法：你可以强迫植物提前开花、结果，但却要牺牲植物的长期健康和生命力。我的首要责任是让孩子在我的关怀中成为一个人，而不是让他们参加爱荷华州每年一次的考试和评估。例如，学习法国革命时，我们一起探讨经典作品《双城记》。他们的理解让我感到满意。这种方法吸引了学生的兴趣，他们在阅读中寻找引申意义，并在自身发展中认同故事中的角色。换句话说，他们不参加我称之为“简短回答”的考试，这种考试只能触及事物的表面。因此，我们班的讨论一直都是激烈而富有启发性的。我还十分感谢家长们几年来一直都在花时间和孩子们一起阅读。